| 第41章 武士柔心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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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作利落地清理、消毒、上药。 绷带在指掌中翻飞，巧妙地遮盖住藏在掌心处的淡紫色光芒。片刻后，伤口就已经处理妥当了。 “好了。”剪断绷带，我轻轻地笑了笑，“这段时间要注意别让伤口沾水，也别太用力防止伤口迸裂。知道么？” “恩，知道了。夜大夫，谢谢您。”我面前的青年点了点头，腼腆地笑了笑，站起了身。 “不客气。这是我力所能及的事情。”抚着怀里的银狐，我笑的云淡风轻，“毕竟我是暂住在这个地方，白吃白住可不好呢。” “其实，您不用在意这些的。”眼前这个穿着新撰组制服的青年挠了挠头道，“就算不做其他的事情，我们也是很欢迎你住下来的。感觉上你来了之后，这里的气氛变得很柔和呢……” “是么？”我偏了偏头，然后有些好笑地看着我面前的这个不知名的青年涨红了一张脸。 “是真的。”他有些手足无措地站起了身，“那个……我还有事，先走了。再次感谢您的治疗，夜大夫。” 说完，他就急急忙忙地离开了。 “啧……本来还想再聊一会的呢。”我抱着银狐小声嘀咕着，“为什么到我这里的人都是说不了两句话就要匆匆忙忙离开呢？我有那么讨人厌到没人愿和我多说话吗？” “呵呵……”轻轻地笑声自门外传了进来，“我想他们是还没习惯和温柔的影君你相处呢。” 抬头，然后微笑：“是总司君啊？怎么今天会想到过来呢？” “今天没有排到我出勤，所以就顺路过来看看。”总司掀开了门帘走了进来。 耀眼的阳光自他的身后射入，摇曳出了灿烂的光晕——从我的角度看上去，就像是身穿着淡素杏白衣底绣绿色纹理枝图案和服的总司的身后，伸出了一对金色翅膀，如同天使一样…… 总司，这个温和的天才剑客，真得出色到就算用“美丽”来形容也不过分的地步啊…… “住的还习惯么？”他坐到了我的身边。 “恩，和简陋的客栈比起来，这里真的可以用舒服来形容了。”我点了点头，缩起了腿盘坐着，“说起来，要谢谢你和斋藤君呢……” 那天的巧遇之后，总司知道我正住在旅店后，就用“谢谢你上次帮我治伤”为理由，邀请我住到他那里去。 对此，我一开始就是打算拒绝的。 因为我还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掉落到这个时代。在还没弄清楚真正的原因之前，我并不准备和这个世界上的人有太多的交集。 费了很多的唇舌，结果在好不容易快要让总司相信我自己一个人住完全没有问题的时候，却因为一直没有出声的斋藤的一句：“我记得昨天见到你的时候，你不是正在饿肚子么？”而宣告前功尽弃。 第一次知道像总司这样温和的人固执起来也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呢，尤其是在他知道我差点就要露宿街头的时候…… 其实总司知道我真正的状况后，倒是什么也没有多说，只是用他那双漂亮的蓝紫色水眸注视着我，并且微笑着。 然后，就这样在僵持了大约有10分钟后，我……举白旗投降了…… 不许笑！不然你们自己想象一下，如果像总司这种绝色站在你的面前和你面对面，眼睛一眨都不眨的和你对视…… 扪心自问，能做到完全无动于衷的请站出来。 我绝对崇拜你…… 然后，就是我在新撰组的驻地住了下来，并在总司的推荐下做了临时的医疗师。 虽然我说我可以去照顾一些受伤严重的伤患，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一来就被安排去照顾治疗那些伤势较轻的，或者是身体不适的，或者是好得差不多了，只剩下最后调理修养的病员。 后来有一次，因为事发突然而没来得及布下结界，结果在一次雨里的救援中，我竟然……华丽的晕过去了！ 还记得当我醒过来的时候，身上的衣服是换过的。可是当我问起是谁帮我换衣服的时候，总司和斋藤的表情，真得只能用精彩来形容。 而且更让我觉得奇怪的是，这个问题我可以说是几乎问遍了新撰组的所有人，但是就是没有人告诉我正确答案。 到底是谁帮我换了衣服？ 这点疑惑困惑了我很久，最后还是决定放弃了。 “不客气。”总司笑了起来，“我很欢迎你在这里住下来呢。” 看着他的笑容，真得感觉到似乎连周围的空气也变的干净透明了起来呢…… 急促的脚步声传了过来，一个矮小的孩子跑了进来：“夜大夫……啊！总司大人，你原来在这里啊！” 我看着眼前这个有着棕色朝天发的可爱孩子，微微笑了起来：“小铁，这么急急忙忙的，发生了什么事情么？” “那个……土方大人……”铁之助喘了口气道，“土方大人找……找总司大人有急事。” “找我么？”总司微微皱起了眉头，“现在还有什么事情要商量么……” “没办法，能者多劳啊。”我抚着怀中的银狐轻轻笑了起来，然后起身倒了一杯水递给了铁之助，“小铁，喝口水，别急。” “呼……”铁之助一口气把水喝完了，“谢谢夜大夫。” “看来我们的聊天要改天继续了呢。时间不凑巧啊。”总司微微笑了起来，“说真的，我对影君你的流浪经历很好奇呢……” “那就以后找时间再说好了。”我笑得云淡风轻，“总司君，让别人久等可不是一件好事呢。” 总司微愣，随即再次笑了起来：“说得也是呢。那么下次见了，影君。” 说着，他离开了医疗室。 我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微微叹了一口气。 就是这样一个和煦如风的人，却注定活不过25岁，死于肺结核。 命运，果然是很残酷的…… “夜大夫在想什么呢？”铁之助扬着头看向我，“我不喜欢夜大夫皱眉头的样子呢，你还是笑起来好看。” “恩，我知道了。”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我微微笑了起来，“刚才只是有些感慨而已，没有事情的。对了，小铁，能帮我要点牛奶过来好么？我的狐狸似乎肚子饿了呢……” “好的，你等等啊！”铁之助立刻跑了出去。 “小心被再被西造欺负啊。”我笑着提醒道。 西造，总司养的宠物猪，平时总是粘着总司，总司不在就以欺负铁之助为乐。不过不知道为什么，在我面前它一直都表现得很乖巧，甚至还有些粘着我。 我的体质，似乎特别容易吸引动物。平时没事抱着银狐晒太阳的时候，就经常会有小鸟停在我肩膀上，赶都赶不走。 “知道了！”铁之助向我摇了摇手，然后跑远了。 真是个单纯可爱的孩子呢。我微微眯起了眼，梳理着怀中银狐的皮毛，轻轻地扬起了唇角。 即来之，则安之吧…… 我会出现在这里总有我出现的意义，在那意义没有显示出来之前，我所能做的，只有随遇而安了啊…… 幕府的气候，到了晚上似乎是偏冷呢…… 再一次被冷醒的我无奈地低叹了一声，披衣起身。 现在这种时候，总不能去麻烦别人帮我点火盆吧？ 体温偏低的人，果然很麻烦啊…… 淡白色月华自窗缝中透了出来，映的室内的一切仿佛披上了蒙蒙的白纱，有种朦胧的感觉。 今晚……似乎是个好天气呢。 穿上了衣服，我抱着银狐走出了房间。 时间应该是午夜以后接近凌晨吧？整个世界安静得仿佛只剩下我一个人一样，除了风吹过时特有的声响外，我没有感觉到别的气息。 夜空很漂亮，那种幽黑的仿佛黑色天鹅绒一样感觉，点点细碎的星光闪烁不定着，整个天空中，只有那弯下弦月比较引人注意。淡淡的白色月光洒下，有一种寂静安详的感觉。 四周看了看，然后点地，轻盈跃起，最后缓缓落到了我房间的屋顶上。 在这个地方的视野，似乎比较好呢…… 我在屋顶上选了个比较平缓避风的位置坐了下来，将半散不散的头发完全放开，耙梳了一下后拢到了耳后，然后抱紧了怀里的银狐。 这种冷清的时候，真得……很想念阿天啊…… 有他在，至少我还没有半夜冷醒的经历呢……不管何时醒来，身边都有他暖和的，足以温暖我的体温。 似乎，在不知不觉中，习惯了有阿天陪伴的日子呢…… 算起来也是，自从在D伯爵那里和阿天定下了契约后，他就一直跟在我的身边，就算是在我沉睡的那两年半里，他也是陪在我的身边不离不弃。 有些不明白，为什么阿天对我会这么尽心尽力，甚至可是说是带着宠溺。 只是因为……我是他的血誓的对象么？ 不知道为什么，不太乐意这么想呢…… 闭上了眼，幻自衣袖中滑落了下来，在指间翻转了一周后落入了掌中。 悠扬的笛声带着我不确定的心情与思绪在夜空下淡淡地扩散了开来，听上去缥缈而不真切的虚无…… 带着光亮的声音呢喃 打破了黑暗中的沉睡 那是谁的声音？ 倾诉的笛音，抛洒着孤寂 飘摇的思绪，不确定未来 飞扬的发丝，在风中纠缠着失意与悲伤。 困惑的目光，审视着喧闹 礼貌的微笑，拒绝着亲近 迷惘的眼眸，在月下凝视着孤单与寂寞。 夜色苍茫，群星飘洒 光与影交错的轨迹 如同月下精灵的吟唱 让人迷醉的梦幻。 紫色夜幕，泪滴飘洒 真与幻无尽的回旋 如同风中精灵的舞蹈 让人迷醉的梦幻。 独自一人，穿梭于时空 在无尽的黑暗中孤独 追寻着幸福的定义 内心冷如寒冰。 夜色苍茫，群星飘洒 紫色夜幕，泪滴飘洒 “很悲伤的曲子呢……有名字么？” 总司温和的声音在我的身后响了起来，柔柔的仿佛夜风一样。 “没有……因为还没有写完。”我抱着曲起的膝盖，笛子在指间轻轻得晃动着。 “很奇怪，明明是第一次听到这首曲子，为什么我竟然能在脑海中浮现出属于它的歌词呢？” 总司在我身边坐了下来，仍然穿着白天那身淡素绿纹的和服的他，在浅白的月光下，有一种相当不真切的，仿佛水晶一样的透明感觉， 那种好像随时会消失在风中的感觉……有种说不出的纯粹美丽。 “这我也不是很清楚呢。”我低低地笑着。 会在脑海中浮现出歌词么？ 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被我的精神力影响的结果吧？ 我扬着头看着夜空发着呆。 很安静呢…… “影君在看什么？” “星空……”我淡淡了笑了一下，“每次看着星空，我都在想，和天地相比，人类真得很渺小啊！短暂的人生，却还要在勾心斗角的算计中度过，到头来却不过是一场梦幻罢了。” “影君有时候想到的东西，完全不像是你这个年纪会想到的。”总司看着我。 “经历的事情多了，总会有改变的。”我笑的云淡风轻，“不要被我的外表骗了啊！” 总司笑了笑，突然转过了头咳嗽了起来。一声一声，细微却连绵不断，那种细小的隐忍响动，让人听了心揪…… “没事么？” “没什么……”总司好容易止住了咳嗽，转过脸看着我的时候，又是那和煦如风的笑容，“过一阵子就好了。影君不用担心我的。” 不愿意说么？我耸了下肩，不经意地转移着话题：“说起来，总司君为什么要叫我‘影君’呢？我是女孩子不是么？” “这个……”总司有些尴尬地别过了脸，白皙的脸上爬上了一抹潮红，“改不了口呢……虽然影君把头发放下来的时候，很漂亮。可是一开始见到你的时候，你的头发是束起来的，而且那份从容和镇定，真得很容易让人认为你是男性呢。” “被你这么说，我真不知道是该自豪还是生气了。”我轻轻笑了笑，“不过，总司君，你准备这样瞒多久呢？” 总司愣了一下，随即苦涩地笑了一下：“影君的问题总是让人招架不住呢……你已经知道了？” “我是个流浪者。”我卷着自己的头发，“医术或多或少都懂吧……而且，总司君你最近晚上的咳嗽……很厉害呢……” “我知道……”总司低下了头，“我只是……不想让他们担心而已……” “总司君总是很温柔呢。这也正是总司君的优点啊！”我轻轻笑了起来，“不过，你也要照顾好自己啊。很多人，都很担心总司君你呢……”我不着痕迹地扫了屋檐下某处不起眼的角落。 “我知道。不过，影君你能帮我保守住这个秘密么？”总司直直地看着我，漂亮的水眸中带上了一点乞求。 “没有问题。对了，将梨的核掏出来，放入川贝隔水煮后吃下，润肺止咳的。”我笑了笑，“现在夜风起了，总司君你还是赶快回房吧……不然咳嗽又要加重了。” “那影君你呢？”总司看着我，“你不冷吗？我记得你好象怕冷吧？” 啊呀，怕冷的表现太明显了么？ “我想再呆一会。”我扬唇浅笑，“我不要紧的，总司君你赶快回去吧。” “那影君也别太晚了。夜里风大……” 总司点了点头，站起了身子。然后，一件和服就飘落在了我的身上。 抬头，只来得及看到总司自房顶跃下的淡白身影。 微微扬起了唇角，虽然是个武士，但是心却很温柔细腻呢…… 侧耳倾听，在确定总司已经进房休息后。我紧了紧身上那淡素绿纹，带着樱花气息的和服，将幻收入了衣袖中后，看向了屋檐下的一角：“出来吧……站了那么久，不累么？” 沉默了片刻后，穿着深蓝色浴衣的斋藤出现在了屋檐下方——真是很难得看到这个三队队长穿这么休闲呢。他抬着头，锐利的目光直刺着我。 “不上来么？”我偏过了头看着他。 “没梯子。”斋藤清冷的声音传了上来，不过内容却让我不由想笑，“我没有总司那么轻盈的身法。” “真是麻烦啊！”我挠了挠头，然后手一扬，淡紫色的丝线编成了一缕垂了下去，“抓住它，我带你上来。” 斋藤的视线游移于那丝线于自己身上，那神情，就差没把“可能么？”这三个字写在脸上了。 不过话说回来，平时总是看他一脸冷静的样子，像现在这样的表情，还真是超级少见啊！ “相信我这次好么？”我低笑了出声，“我发誓，绝对不会半途送手的。” 斋藤看了我一样后，伸手握住了我垂下的线。 轻松地将手一扬，凭借着念线超强的韧性和弹力将斋藤拉了上来。对上了他明显带上了惊异的目光，我轻松地笑道：“不要被我的外表骗了呢？流浪在外，总要有保命的本事吧？” 斋藤没有说话，只是坐到了我身边不远的地方。 “你打算怎么做？”我看着他，轻轻笑了起来。 “既然他不愿意我们知道，那就装成不知道。”斋藤看着屋檐下的空地，很久后才说了这么一句。 微愣，然后再次笑了出声：“果然呢……” 斋藤看向了我，有些不满地眯着眼睛：“你笑什么？” “斋藤君给别人的印象，都是冷静冷酷到不近人情呢！”我笑道，“不过，看来第一次见面时候的时候，我的感觉没错呢……斋藤君，是个好人呢……” 有些好笑地看着斋藤有些不自在地别过了脸：“第一次听到有人这么评价我。” “斋藤君很在乎总司君呢。”我笑得云淡风轻，“印象中，斋藤君表情柔和的时候，总是在总司君身边呢……” “总司……是个很温和的孩子啊……”斋藤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在他的身边，总是觉得自己能静下心来，不去想那些有的没的。” “斋藤君在疑惑自己的信念么？”我偏过了头看他，“虽然我不认为你们杀的人都是应该杀的人。但是对于你们那‘恶·既·斩’的观念，我却是很认同呢。没有相当的觉悟，是绝对无法贯彻这个理念的呢！” “不是这个……”斋藤移动了下身体，微皱起了眉头，“我从来没有动摇过。” “等等！”我皱了下眉头，“斋藤君你受伤了？” “没什么……旧伤……” 我移到了斋藤的身边，拉开了他的浴衣，然后很不客气得瞪他：“这样还说是旧伤？你骗谁啊！” 从纱布的包扎还有渗血的痕迹情况来看，这绝对是这两天新受的。 “影君你……”斋藤有些不自在地挪动了下身体，“你不是不能闻血腥味么？” “只是不习惯而已，而且这点还是能忍受的。”我撇了下嘴，“你别动！” 手指划拉下，纱布纷纷断落，切口整齐干净而且利落。露出了一道可以用狰狞来形容的伤口。 “你……”斋藤看着纱布，再次皱起了眉头。 “算了，你又接了原本属于总司君的任务吧？”我轻轻笑了起来，“恩，这次算是我的特别服务，要帮我保密啊！” 没有理会斋藤有些震惊的表情，我伸手按到了他的伤口上，淡紫色的光芒在掌心处闪动着，那道狰狞的伤口在手掌抚过后立刻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了愈合，最后只剩下浅淡的痕迹。 “你到底是什么人？”斋藤脸上的震惊开始恢复了。 “一个……流浪者而已。”我轻轻地笑了起来。 唔……现在才注意到，斋藤的身材不错呢…… “你果然是个很奇怪的人。”斋藤看着我，“不过……能感觉到你有恶意……” “有恶意的话，我想斋藤君会毫不犹豫地杀了我吧？”我轻轻笑了起来。 “我决不允许有危害组织的人存在。”斋藤的声音清冷而坚定。 “果然像是斋藤君的答案呢。”我卷着自己的头发，淡淡笑道，“说真的，我很喜欢这里呢……因为这里的每个成员之间，有一种让人觉得很舒服的，相互珍视关心的联系。” “如果喜欢的话，为什么不干脆留下来呢？”斋藤看向了我，“总司君会很高兴的。这段日子以来，他笑地比以往都要多，都要温和……” “留下来么？”我抬手抚上了自己的右耳耳钉，“可是……我并不属于这里呢……” “还是要流浪么？”他微微眯起了眼看着我，“你之所以会停留在这里，是为了你的那个同伴？” “恩，可以这么说吧？等他来了，我就该继续流浪的旅程了……”我轻轻地笑了起来，站起了身。 “你要去休息了？” “是啊，很晚了。明天不知道会不会还有人需要治疗呢。”我转头看着他，“我刚才给你治伤的事，不要说出去哦。” “我知道了。” 斋藤点了下头：“早晨的空气比较凉，你自己也要注意点。” “恩。” 果然……大家都是很温柔的人呢…… 我轻轻笑了笑。 “那么，斋藤君也要好好休息了。”摆了摆手，我抱着银狐，跳下了屋顶。 虽然还是没有什么睡意，不过，既然无聊，那就继续编我的平安结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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